31 Juli
昨晚召唤家里的失业人士来接我下班,考虑到该人士已经好几天没吃过肉,我狠狠心,——请该失业人士去渝信吃鱼。
天杀的渝信,晚上8点还要排队,我家的巴辣子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生意,我立马辞职回家,再也不干这遭罪的工作。
落座以后,我觉得自己周围被一种高分贝声音包围,举目四眺,发现声音来自我对面桌子。一女子操上海口音,正在声情并茂地发挥着。时而高谈阔论,时而发嗲地倒入男友怀中,但是唯一不变的是,声音一直很大。
我其实也不介意吃饭的时候多聊天,但是无奈该女子声音的穿透力好强,如针尖在你耳膜摩擦,这种感觉非亲身经历很难体会。其实该桌共有4人,但是其他3人基本没有说话的余地,因为该女子一直在不停说。
过了很久很久,该女子终于停下欢声笑语,大吼一声:服务员。但见一个小弟奔过来,该女子更加大声地说:我跟你说,我刚才叫买单,等这么久你们好不来,现在你马上把你们的领班,餐厅经理,统统给我叫来,没见过像你们这样服务这么差的!——牛啊!
我当时心想:你这么长时间里不是一直很happy的说话嘛,发这么大脾气干吗?
我当时跟lullu说,我们店里要是来了这样的客人,我就拿扫帚把她扫出去。